薄木

还尚且是一块学识浅薄的木头。


如果我被你所需要,我会很开心的。

宇宙旅行尘埃

是给杪的生贺。掐指一算信应该已经到了,所以就发lof啦。



我是宇宙旅行者,一个目前还在太阳系中漫游虚度时光的人(也许能够被称为人类吧)。

我在地球人类还未出现的时候(按地球人类说法约是白垩纪时期吧)就去过了月球,它的面容随着时间流逝而黯淡了些许,但不变的是一直都坑坑洼洼的表面。之后我也把太阳系八大行星粗略地游了一遍。

我也见过许多还未被命名的星球。
有如呕吐物颜色的遍布硫磺坑、火山每日都在叫嚣发怒的;有如核桃形状的长着“阴阳脸”的;有表面被水蒸气凝固成一层白霜的……

我所见过的让我记忆最深的,是在其南极有许多喷口的星球。它好像异常的活跃,喷口会喷射出水蒸气和冰晶覆盖在其表面,宛如一件亮闪闪的冬装。它成为了太阳系中最白的天体,像一个用球勺从一桶香草味冰淇淋中舀出来的完整而完美的冰淇淋球,我也很羡慕它的肤白貌美哇!
更有趣的是,这些喷口可能是根植于其下方的内部海洋,微生物也有可能会在喷发过程中被喷射出来,我很期待它的生物进化之后鱼儿从喷口里蹦出来的场面诶。

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星体。
它好似火星那样有许多火山口以及火山坑,但每个的体积其实不是很大。它的小火山爆发之时,喷射出来的岩浆总会形成花朵的形状并且很快就能凝固,然后便立在小火山口上,从上空看起来就像是一片岩石花丛。

我看过太多太多啦,却还是没有探完。

说实话我很想去太阳上一探究竟的,它的光和亮与热像磁铁将我这块宇宙中的细碎石吸引。我想,在某日我游戏腻了的时候,我听到太阳的真切呼唤那天,我一定会,一定要奋不顾身地奔向它。
去往太阳,即是我寻找到的存在的意义。

你如果有幸来到宇宙的话,我那时一定是已经化为星际尘埃了,也不知道我的太阳还在不在。
期望你能寻到你的“太阳”,地球人类。
我(就好比成为了照到地球上的“阳光”)将同我的太阳一起,向你们问好。



几乎所有名词都可以成为“你”,那“我”也可以被“你”代替吗。

我要离开你的森林了,大概是去往很高很高的天空,穿过云朵和臭氧层到达充满宇宙尘埃的神秘宇宙里去。
我会记得你森林里四季常绿的万年青,一吹就散掉的蒲公英,随风晃荡的狗尾巴,还有好多好多你曾告诉过我但我却已经忘记了的植物名字。
别担心,我会记得你。

是楼梯口的这一滩水让我有幸看见你。💓



甚至不用调色,太好看了。

白色的天空撒下盐粒融在水里,就变成海啦。
像这样无常识无厘头又好像不怎么有趣的话都可以被我创造出来。

把你食指的第一指节探进乌黑色,为你的眼球刷上蒂芙尼蓝,用勃艮第酒红涂抹你的唇。
要是弄糟糕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没有头的人

这个也是凌晨一时兴起要填坑而写的东西。
没头脑,乱七八糟的,像鸡汤一样。
哎,不过可能也有点有趣吧。



人类总是残缺的,好像是故意被安排出生时必须少点什么一样。

很不幸,我大概是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吧——我竟然没有头。
会吓到你吧,很抱歉。
哎,不用愧疚,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我也顶着这个纸盒子活了二十多年了。

外公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啊,手术室里年轻点的医生都快吓晕过去了。我父亲看到我的时候,甚至想丢弃我。只有我的母亲,打量了我一番,先是很难过地抱着我,但过了一会,她好像察觉到点什么,突然很开心地对我父亲说:“你看啊,你快看啊,他有心脏!”

于是我好像又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有人有好看的五官,有人有发达的四肢,有人有聪明的脑袋,可他们都没有心脏。
医生说,有心脏的人很少,我也并不是世界上第一例,如果需要,医院可以移植头部。我的母亲断然拒绝了,她想着,既然是上天决定的事,人随意去改变还指不定有什么雷劈下来呢。反正这个世界,没有头也能活。

于是我就顶着纸盒开始了我的无头生活。
讲老实话,没有头还是让我难过了一段时间的。学校里的同学好像没几个敢和我玩,运气差一点还会碰上恶意的言语。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啊,为什么人要是群居动物呢,要是被排挤了,也太难过了点吧。然后转念一想,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人是被隔离在外的,被身边人排挤的我们也可以组成一团呀,这样子自我安慰就变得好受点了。

我偶尔也会使坏,躲在边边嘲笑那些没有心脏的人。把特别炫耀给自己看,结果往往是自己又感到了莫名其妙的难过。
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是不是一件好事呢?我母亲回答:“看你自己呀。”搞得我无话可说。
我觉得我母亲太狡猾了,她的大脑一定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她的双关语运用得恰到好处。简直太可恶了,怎么能欺负自己儿子没脑子呢。
委屈,卟卟。

询问无果还被欺负了一遭,于是我只好自己找答案。
为了找到这个答案,我就没有在极度难受难过的那段日子选择死亡。我感谢我的没脑子,以至于我渴望自杀得到解脱的时候都不知要怎么个死法才好。
我也感谢我的心脏,在夜晚一人睡不着之时手覆盖在心口感受它的跳动也就变得心安,迷迷糊糊入睡了。

有心脏的我好像会变得很敏感,常常就被一些有意无意的话给击中要害。我是真的相信,心脏可以如石墨烯般坚硬,它也可以如猫露给你的靠近后腿的那一小块腹部那么柔软。
某次我陪着我母亲在街上闲逛,人多,太挤,我索性把纸盒拿掉了。一个小女孩看到我,她没有害怕,惊讶了一下,跟她妈妈说:“妈妈你看,那个哥哥有心脏诶!”
她的话语落在我心脏底部,那块如猫腹般柔软的地方,我当时捂嘴差点就要在大街上哭出来了。
你能明白吗,好吧,你可能不明白。
但是没关系,只要我觉得很温暖就好啦。无论那个小女孩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都真真切切地被她戳中啦。我那刻突然觉得,好像活在这世界上也没有那么不好。

我,一个没有头的人,今天也有在为寻找想要的答案而努力活下去。

一宿未睡,并不是丝毫困意都无,但闭上眼就是无法进入梦境。
和自己聊了一个多小时吧,是真的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么能说,真可惜没录下来啊。
自言自语到口干舌燥,决定放过自己的喉咙,看书去吧。
一本书看完恰巧天亮。
偶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心里挺舒适的倒是。

困兽

写得特别垃圾的一篇。
但是就是想放出来…或许某日会删掉吧。



有一条通向森林最深处的小道,道路口立了一块矮矮的小木牌,它说:“是公主的家,欢迎来玩呀。”
路过的人来去匆匆,就算有人注意到了这块木牌,也只是停留一会,并未怀着想去的意愿。

公主住在高高的石头塔上。别多想,这不是长发公主的剧本。
公主严格来说是一个人住,因为另外一个同居者是一头兽。
这头兽是公主从一个猎人手里买下来的。不怕人也不认生,一开始只会咿咿哇哇地叫,后来跟公主相处久了也渐渐会说些话了。

兽后来知道,这塔哪是公主真正的家啊,她是因为跟父王大吵了一通一气之下搬到这里来的。
说想家还是想家的,只不过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在父王来找她之前,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回去的!
兽得出一个结论,哎呀这公主是个拗脾气。

一人一兽的生活说不上无聊也不能算作有趣。
兽担任起了保姆的职位。早晨跑去溪边提水,摘果子作早餐;中午抓些可供人类食用的小动物烤熟给公主吃,幸好公主说晚上减肥,就少做一餐。

公主也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公主,她知道兽每日的辛苦,于是就想放它自由,在野外总比日复一日地服侍我有趣吧。

某日兽一如往常地摘果子回来,水洗过,放在白净的盘里,去叫公主起床。
“你走吧,走吧,”公主翻过身不看兽,气鼓鼓地含泪催促它,“难不成这塔还能困住已经这么大个了的你?”
兽笑了,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轻柔口吻说:“公主,困住我的不是这高高的塔,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