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木👾

还尚且是一块学识浅薄的木头。
薄,三尺微命,一介书生。


如果我被你所需要,我会很开心的。

星

开学之际就疯狂写三韫,不懂。

“我想去看星星,”张丹三指着天空,然后她侧过头来问我,“你要和我一起吗?”
是夏日的夜吧,她趴在桥宽厚的石栏上,她看着星空,我就看着她。
我当时一定回答她“好啊”,但我现在大抵是不会了,人好像越活越没有勇气。

正因为年少无知,才会怀着满腔热忱竭力去做自己想要的事吧。

我曾陪她扬帆起航,她是船长,而我是她唯一的水手。后来,水手累了,可船长好像永远都是年轻模样。水手半道下了船,目送她和她的船使向远方,融进那余温依旧炽热的夕阳里去。

我闲下来的时间偶尔会望着夜晚天空发呆,脑海中出现的人影总是张丹三。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实现她脑袋里天马行空的设想,我们除开节日问候外就很少发过讯息打过电话了。可今晚,我突然想打电话给她。要怎么开头呢,关于我突兀的响铃;要怎样解释呢,关于我中途的退出;要如何称呼呢……
“喂……喂?”张丹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不好意思,”我清清嗓,“好久不见,丹……丹三。”
“有什么事吗?”她嗓音轻柔。
“没、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有点后悔一时冲动按下拨出键了,真尴尬,“我打扰你了,抱歉哇。”
“你没有 。杨韫玉,别挂电话。”她叫住我,“我想跟你说一些话。”
我点点头,又想到她并不能看见我的动作,于是开口道:“嗯。”

“我曾经把你的勇气都带走了,”张丹三说得很慢,又断断续续的,“那现在把我的勇气加倍还给你吧。”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们的故事都还没有真正结束,又谈何考虑要如何述说这开头。
我的“好”还没说出口,又被张丹三一句“等等”给硬生生压回去。
“先别说话,”她说,“我想再问你一次。”她又沉默了良久,说,“杨韫玉,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星星吗?”

我看了看窗外,今晚的月是朦的,但我心里却是繁星满天,出奇的亮。
好像一直年少的张丹三回来了,曾经年少的杨韫玉也回来了。

“好啊。”

最后写yyy被打脸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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